亲爱的时予上将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张开他温暖的怀抱守护我们的。
万众期盼的目光隔空落在了时予身上。
时予正躺在床上。
“畸变种还没有缓过劲,它正在重新长新的外壳,收容区全是烂肉的味道。”
哈格森抽走时予嘴里含着的体温计。
时予问: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颜色变了,银白色,比黑的看着亮眼一点了吧,”哈格森低头看显示屏上的数字,“38.5,您已经连续低烧至少三天了。”
“哦。继续观察。”
时予闷闷地应了一声,自顾自地拉起被子,闭上眼睛。
Omega体温偏低,不如Alpha血气足,而时予又属于低体温里的低等类型,发烧对于他来说一会儿热一会儿凉,像把变温动物一半下锅煮一半用冰镇,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哈格森拿他没办法,只好给他掖了掖被角,低声道:“所以,要给您准备抑制剂吗?”
在审讯室把一个小年轻再度香晕了之后,时予终于又去了一趟医院,抽了一管血。
他的精神力透支的部分早就填上了,之所以乏力疲倦,是身体快速堆积的Omega信息素引起的。
换而言之,正如夏晴所说,他的腺体被大量抑制剂强压着,始终得不到发育的机会,一旦停药,该分泌的激素就会成倍反扑上来。
时予的发情期快到了,或者说,随时会到。
“打了还要再戒断,越往后越腾不出时间。”
“....但您还没有人选,”哈格森顿了下,“要找人先帮您度过这次发情期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时予翻了个身,一头银发散乱:“如果我真的情热到了,你就去千仞军把斯梅利德提出来和我关在一起,完事了就把他弄走关回去。”
“他要是不愿意也别逼他,换成你上,记得做好安全措施。”
“啊,对了。”
哈格森哑然片刻,轻声道:“我愿意。”
时予又翻回来,薄薄的眼皮都是红的,像是含着一汪水:“你不愿意也得上,这是长官的命令——我是说皇宫那边什么情况?”
他濒临发情期,不便再往军队这种人均老处A,Alpha成群的地方去,但帝国发给民众的处理公告根本就是一个临时□□的幌子。
李·昂斯拉回一条命后,生命体征平稳却迟迟昏迷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