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丢斯,问起了正经事:“丢斯,我们现在往哪开?记录指针存好下一个岛的磁力了吗?”
丢斯从怀里摸出记录指针和一份皱巴巴的新闻鸟送的报纸,对照着看了看。
“磁力存好了,方向没问题。”他指了指报纸上海图的一个位置,“根据前几天新闻上零散的消息,白胡子海贼团大概在两天前曾在这个海域附近出现过,但不确定现在是否还在。我们先朝着那个方向去,路上再收集更确切的情报。”
艾斯眼睛一亮,脸上神采奕奕:“哦!不错!就这么办!”
两人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下了接下来的航向。
露娜站在原地,看着艾斯兴致勃勃地和丢斯讨论可能遭遇白胡子的细节,又看看周围有说有笑的开始互相调侃、收拾甲板的伙伴们……
她眨了眨眼,感觉自己被搁置在了一个有点微妙的、无人在意的处境里。
她抬起手,下意识卷了卷自己被战斗殃及、有些卷曲的黑发。
然后,她决定不再纠结那个问题。
露娜走到柯达兹和棉花旁边,在它们旁边蹲下。
柯达兹瞥了她一眼,优雅地甩了甩尾巴,算是打招呼。棉花则“哞”地轻叫一声,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手。
露娜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柯达兹光滑的皮毛,又抚了抚棉花毛茸茸的脑袋。
两个小家伙身上暖烘烘的。
不知不觉,棉花上船也快两个月了。
它已经完全不怕柯达兹了,反而整天跟在柯达兹旁边,俨然一副跟屁虫的模样。
艾斯和丢斯商量好细节后,抬头看向露娜那边。
只见露娜脸上先前那点不自在的纠结早已消失无踪,她正低着头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柯达兹颈间厚实的皮毛。
原来是这只高傲的猞猁不知何时调整了姿势,大半个身子舒舒服服地枕在了她的腿上。
——
几天后。
艾斯靠在船舷上,海风将他微卷的黑发吹得向后扬起。他手里拿着一张新闻鸟刚送来的报纸。
一翻开就是占据了大半个版面的特大标题。
「“漂泊灾月”露娜联手“火拳”艾斯,王下七武海——花札惨败,被世界政府除名!」
标题下是两张并排的悬赏令照片。左边是他自己,照片似乎更新了,比之前那张更清晰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