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海难者吗?”
“这打扮……不像普通渔民啊。”
“好重的伤!还活着吗?”
马尔科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,他伸出手,轻轻拂开了盖在来者脸上的、已被血污浸透的兜帽。
瞬间,周围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兜帽下露出的,是一张即便沾染了刺目的血污、被剧痛和虚弱折磨得扭曲,也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。皮肤苍白如纸,长长的睫毛紧闭,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但那张脸,对于经常阅读世界新闻、关注大海局势的海贼来说,尤其是对于某些“特定爱好者”而言,实在太过熟悉了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一个船员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。
马尔科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,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。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女子的颈动脉和呼吸,虽然微弱但尚存。他抬起头看向白胡子。
“老爹,”马尔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响起,盖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,“捞上来个不得了的人。”
他略微侧身,让白胡子能更清楚地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。
“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、前海军中将,代号‘漂泊灾月’,悬赏金三亿贝利的露娜。她伤得很重,内脏和骨骼多处损伤,失血过多,生命体征非常微弱。”
马尔科陈述着事实,然后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要救吗?”
“库啦啦啦啦……”白胡子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似乎觉得这事有点意思。他巨大的手掌依旧握着酒壶,目光漫不经心地瞟向甲板中央那个渺小、狼狈、奄奄一息的身影。
他喝了口酒,喉结滚动,然后随意地摆了摆手,声音洪亮而平淡:“随你便。”
这就是白胡子的风格。对于大海上的落难者,尤其是这种身份敏感、麻烦缠身的落难者,他既不刻意排斥,也不特别热忱。
救或不救,全看儿子们的意思和心情。大海的规则,有时就是这么简单又任性。
“明白了,老爹。”马尔科点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。他站起身,周身再次燃起青色的再生之炎,语气冷静地补充道,既是对老爹,也是对所有人宣告:
“放心,我会处理。如果她醒来后有任何不轨的举动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露娜,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番队队长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,“我会立刻制止。以她的现状,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然而,与马尔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