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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荣的事业吗?”
“真伟大呢,莉莲小姐!”另一个叫克罗斯的男孩立刻眼冒爱心,崇拜地望着她。
“是呀是呀,和我们想的一样!”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露娜从他们身边走过,去小溪边清洗刀具和手上的泥污。她没有看他们,仿佛他们只是田埂上的几块石头。
她并不介意多做那些事,这些任务对她而言构不成负担,甚至不如卡普训练的十分之一辛苦。她只是做她认为该做的,至于旁人如何,她无暇也无意理会。
然而,她的“不理会”在某些人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“冒犯”。尤其是当几位男性同期,有时会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与轻浮的心态,试图接近这个容貌出色的同期时。
“露娜,这次任务多亏你了,辛苦了哈!”克罗斯凑过来,试图搭话。
露娜只是停下手中的事,抬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,静静地看向他。她的目光里没有情绪,只是一片澄澈的近乎审视的平静。
她就那样看着,直到克罗斯脸上的笑容僵硬,准备好的下一句调侃卡在喉咙里,最终尴尬地摸摸鼻子,眼神游移地走开。
几次之后,类似的场景便不再上演。只是背后难免有低声的抱怨。
“什么啊,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这么嚣张,”克罗斯对贝克嘀咕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不远处的露娜听见,“海军的世界里可不止看脸蛋,还得看实力和人缘!”
“是啊是啊,”贝克附和,语气酸溜溜的,“整天独来独往,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,真不知道中校看重她什么。”
露娜清洗刀具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听到的只是风声。她仔细擦干刀身上的水珠。阳光照在她右眼上方的逐渐消失的淡粉色疤痕上,映出一丝冷淡的光泽。
没有外出任务的闲暇时光,露娜大多泡在图书馆里。图书馆有着高高的穹顶,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,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她寻找的,是历史。尤其是被称为“空白的一百年”的那段缺失岁月。
然而结果令人失望。关于那个时期的记载近乎绝迹。
偶尔有书籍提及,也只是用模糊词汇一笔带过,仿佛那一百年从未存在,或者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彻底从记录中抹去。
她的指尖拂过一本厚重的书籍。
丢失记忆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