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灵嫣的院子靠西边,她先离开,金灵娴和金承彦夫妇慢悠悠地往东边走去。
“承彦,”金灵娴问:“我听母亲说你们今儿在护国寺遇见靖王,还一起回来的?”
金承彦:“李公子想找人唠嗑,就一起走了。”
“李公子想唠嗑还找不着人?”金灵娴笑嗔道:“就算靖王不理他,还有那么多护卫呢。”
金承彦何尝不知道,可除开赏枫亭上那一眼以及在山下李因问了灵嫣是谁,李因再没问过灵嫣的事,坦坦荡荡,不像是对灵嫣有想法。
至于靖王,就更不可能了。
金灵娴也觉得不太可能,靖王素来不近女色。
莫非是因为她和怀瑾定亲了。
怀瑾的亲妹佩兰养在宫中,都说她以后肯定会指婚给一位王爷,而适龄的王爷就只有三皇子靖王和四皇子顺王。
若佩兰真成了靖王妃,那么他们云阳侯府和靖王府就是拐着弯的亲戚,靖王会因此愿意和承彦同行回城就有了解释。
金灵娴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,心里那份没由来的慌乱淡去。
“对了,你怎么也见到韦子弘了,怎么样,是不是不错?”金灵娴沉沉地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我是真觉得韦子弘好才跟母亲提的,灵嫣是我妹妹,我能不盼着她好?”
“我就怕她对我怨气太大,错失掉一门好姻缘。”
金承彦嘴上安慰金灵娴,脑海里却响起下午金灵嫣说的那句话――对,我就是因为阿姐才不愿意嫁进韦家。
这一切都要怪陆怀瑾。
他既爱慕阿姐,在阿姐回来前,在福清长公主想撮合他和灵嫣时,他不站出来反对。
他既不反对,在阿姐回来后他就该继续沉默,却突然说他想娶阿姐,让阿姐和灵嫣姐妹不和。
金承彦对陆怀瑾有怨气,两天后陆怀瑾约他喝酒,他也丝毫不曾掩饰。
听到陆怀瑾跟他打听灵嫣被罚跪祠堂一事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又奇怪他怎么知道这事。
最近陆怀瑾可没去侯府。
陆怀瑾道:“之前母亲派人给灵娴送料子,不小心听到的。”
去的是他母亲的身边人,回来说给了他母亲。
他母亲一直觉得他对不住灵嫣,便数落了他几句。
“她最听伯母的话不过,这次怎么惹了伯母发这么大的火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
姐妹生了嫌隙本属于家丑,金承彦不想多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