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犯了难。
“你们来找谁?”左文说,“我妈是纺织厂的,这厂子里的人我都认识。”
方才还对左文和沈敬尧不冷不热的褚宁眼前一亮,殷勤地向左文靠去,“同志您好,我看您也面熟,以前应该是见过,您姓什么?”
沈敬尧:“?”
他皱眉看着褚宁。
都和左文打招呼了,继续忽视沈敬尧也不太好,褚宁草草分给沈敬尧一句话,“这位同志也是一身正气。”
然后继续追问纺织厂的事。
沈敬尧:“……”
左文热情地介绍着,“你们要找郑叔啊,郑叔我认识,他和我妈关系不错,经常走动。郑叔人不错,对我们这些小辈很好。”
褚宁说:“男女关系方面呢?”
“男女关系?他对家人也很好,没听说有这方面的事,”左文说,“现在查得那么严,他也不敢。”
“那就不对了,”纪芹说,“他的妻子已经闹到派出所了,如果他的风评很好,吴淑珍这样闹,不怕影响郑守义的前途吗?”
“吴婶啊,吴婶就这样,”左文无奈道,“她总是和人家吵架,大家都说她不讲理,平时我都害怕撞见她。”
不对,还是不对,看陈素芬的状态,可不像是完全被吴淑珍冤枉了。
她明明很害怕吴淑珍。
“喏,他人来了,你们想问什么直接去问好了。”
左文指了指郑守义。
郑守义穿着工装,笑容如春风。
他身边是几个工人,看起来关系很不错。
人缘不错。
郑守义身后几米,还有一个女工人。
女工人头发凌乱,格格不入。
精神面貌最重要,即便工作一天,下班前一刻他们也会整理好自己。
“哎,这个人……”左文回忆道,“她好像和郑叔有点儿关系。”
怎么又扯出来一个人?
纪芹都快糊涂了。
褚宁问:“什么关系?”
“说是情人关系,”左文压低声音,“不过后来厂保卫科查明是王苗诬陷郑叔,后来王苗给郑叔道歉了,郑叔没再追究,王苗继续留在厂子里工作。吴婶还去王苗家大闹了一通,话说得特别难听,纺织厂的老人都知道。”
“真是诬陷?”
“肯定是,王苗都写保证书了,”左文说,“你瞧,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和她一起走了,就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