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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没怎么。你找你伴娘团帮忙吧。”
    我挂了电话。
    手指有一点抖。
    从小到大,我都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人。
    林欢欢叫我干什么,我从来没拒绝过。
    这是第一次。
    钟屿的工作室比我想象中忙。他只做高定,但口碑全靠老客户介绍,每个月能接四五单。
    我第三个周末去的时候,他正在跟一个面料供应商打电话,挂了以后脸色不太好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供应商涨价了。一批真丝缎面,比上季度贵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    “换供应商呢?”
    “这个品质的面料,本地就这一家。”
    我没多问。
    下午来了一个客人,三十五岁左右,全身上下没有低于五位数的东西。她进门看了一圈,指着展柜里最贵的一件说:“这件多少钱?”
    “一万八。”钟屿说。
    “太便宜了。”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。
    “你这儿有没有再贵一点的?”
    钟屿看了我一眼。
    我走过去。
    “姐,您是什么场合穿?”
    “我老公公司年会。”
    “年会的话不用太隆重,但得压得住场。您身材比例好,锁骨线漂亮,可以露肩。”
    我从里间拿出一件钟屿上个月做的样衣,丝绒面料,一字肩,背后收了一条暗线,穿上去腰线往上提了两公分。
    “这件没有标价,因为是设计师的手工定制款。面料是进口的,市面上拿不到。”
    女人眼睛亮了。
    “多少钱?”
    我看了钟屿一眼。
    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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