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风一口气将他的参谋总部升级与推广计划和盘托出。
这些构想,他此前已与薛岳等人通过气,也听取了他们的态度。但这并非征求意见,而是通报决议。正如林苍霖所说,参谋部在近两次大战中发挥出的决定性作用,就是最好、最毋庸辩驳的理由。他要在军中,真正实现流水线式的高效培养军官和高素质士兵,将这支军队彻底锻造成现代化的钢铁雄师。
“另外,”他补充道,“我还打算将缴获日军的装甲车和坦克,整编成我们自己的机械化部队,再掺杂炮兵、航空兵的力量……不过,这些装备和编制的整合,就需要雾都方面来组织协调了。”
就在江辰风于泰阳城的临时指挥部里,运筹帷幄,谋划着整个国军组织架构的未来之时。数百里外的合肥城内,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坟墓。
刚刚从南面城墙上下来的日军大佐山崎四郎,正和第六师团步兵第十一旅团长及井德太郎大佐,野炮兵第六联队长江口太郎大佐,以及后任联队长松川信正大佐四人,围坐在一张长桌旁。昏暗的灯光下,四人皆是愁容满面,眉头紧锁,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指挥部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。
及井德太郎狠狠的将烟头摁进烟灰缸,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另外三人,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,嘶哑的开口:
“支那军队此番来势之凶猛,前所未有。不到半个月,就攻陷南宁和桂南全境。随后兵分数路,短短四日之内,粤西十几个县市尽数失守。紧接着,围城不过五日,连第二十一军重兵把守的广州城也丢了!”
他每说一句,在座几人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。那一个个地名,就像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。
“可偏偏就是现在,兵临我合肥城下,如此天赐良机,他却只带了区区数千兵马,放了几十炮,耀武扬威一番之后,便莫名其妙的撤走了……”
及井德太郎说着,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,但这期望的火苗很快就被恐惧的冰水浇灭。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润了润干裂的喉咙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“那个支那人,那个江辰风,此番到底意欲何为?他究竟是隐藏了实力,还是在虚张声势?今天,我们必须得出一个结论!否则,用不了几天,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死在他的诡计之下!那个男人……那个男人比平安时代的厉鬼还要可怕!”
相比起东部沿海,帝国在楚州省的投入并不算大。可谁能想到,原本不足为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