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岳的目光深邃,仿佛穿透了时光:“那时候,政府在云岭的力量四分五裂,像一凡这般,只有几十上百士兵的队伍,数不胜数。可如今能走到这一步,率领数十万雄师,威震四海的,除了你江辰风,又还有谁?那些个仗着资历和年纪,对你蔑视不已,却胸无谋略,屡战屡败,甚至不敢和日本特遣军正面一战的家伙,就算是一开始便占据了城池,拥有大多数的武器来源,又能如何?到头来,还不是被日军打得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坚定:“到了如今,谁能真正挽救民族危亡,恢复河山,抗击日寇,我看啊,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了。一凡,只有咱们这样的人,才是国家真正的依靠,是抗日的中流砥柱!”薛岳说完,豪迈地一挥手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未来。
薛岳这番赞誉,是真心实意的。他对旁人,可从没说过如此推心置腹的好话。而且,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贴近实际,句句都点在了江辰风的功绩上。当然,他其实也在巧妙的夸赞自己,在他看来,如今国军之中,能与他薛岳并肩而立,共谋大业的,也就只有江辰风了。这种惺惺相惜,又暗自较劲的情绪,在他心中交织。
江辰风听着薛岳的夸赞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感慨。他想,怪不得薛岳这个家伙能那么得到委员长的重用,原来拍马屁的功夫,也是如此炉火纯青,让人听了既舒服又觉得合情合理。他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。
而其他人,在薛岳开了口之后,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纷纷开始回忆起了以往的那些峥嵘岁月。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讲述着跟随江辰风南征北战的经历,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血与火的洗礼,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国军将士的英勇无畏。江畔之上,气氛热烈而激昂,仿佛将士们将所有对胜利的渴望,对未来的憧憬,都融入了这片即将被炮火洗礼的土地。
惠州城下,第一门重炮的炮衣被缓缓揭开,漆黑的炮口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光,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,正缓缓睁开它嗜血的眼睛。炮兵们迅速就位,调整射击诸元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。江辰风的目光再次投向惠州城,那座古老的城池,在炮火的威胁下,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。他深吸一口气,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震耳欲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