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冈田浩三冷冷一哼。
“败了就是败了,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。国军已经出现了从多路反击的迹象,你立刻撤军,马上退往应山待命!听清楚了,千万不能被国军包围!”
“嗨咦!司令官阁下放心!我立即下令后撤,绝不会让支那人的诡计得逞!”高桥次郎脸色铁青,但不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电话那头的冈村宁次先是一声冰冷的哼声,随即用不容反驳的语气下令道:“败就是败,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允许你再出现第二次失误了。国军在多个方向已经显露反扑迹象,我命令你立即撤出应城,退往应山集结。记住,绝不能让部队被国军包围!”
“嗨咦!司令官阁下请放心,我马上下达撤退命令,绝不会上支那人的圈套!”高桥次郎虽然心里憋着火,但听出冈村宁次是真动怒了,哪敢再多说,只得硬着头皮应声。
不得不承认,冈村宁次这个老狐狸的直觉一向精准。他一看态势不妙,就立刻命令所有部队收缩兵力。事实上,不只是高桥次郎,就连参谋长都认为还能继续追击汤恩伯调来的三十一集团军,可冈村宁次却早已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——他的前后左右全是国军部队。
日军虽然表面上还有一定兵力优势,可连番苦战下来,弹药匮乏、补给断断续续,士兵疲惫不堪。而国军除了少数部队溃散,大多数仍保持着基本完整的组织,一旦恢复集结,就能迅速从四面八方压来。
如果此时日军继续硬顶,很可能会步上台儿庄的后尘,被国军围困痛打,整个师团都可能被吞掉。
所以,冈村宁次宁可背下失败的骂名,也要立刻后撤,不给国军任何合围的机会。
高桥次郎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,参谋们站在旁边,不敢大声喘气。空气里弥漫着烟火味,指挥室墙壁上震落的灰尘还在飘着。
他烦躁地一挥手,怒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司令官阁下命令我们立即撤退,你们还不快过来分析撤退路线!”
参谋们这才忙不迭地围上地图,但越看越心凉。钟祥、京口方向的部队都被国军缠住了,退路处处被堵,现在想撤,几乎是妄想。
“将军,支那人虽然人多,但被我们打散之后还没完全重新组织,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奇袭,从侧面突破他们的包围。”一名参谋硬着头皮提出。
“不行。”高桥次郎冷声否决,“我们深入他们后方百余公里,周围全是敌军。一旦他们发现我们的动向,立刻就能快速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