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刘营长脸色煞白,立刻摆手解释,态度恭谨得像个学生,“没有冲突,没有冲突,就是误会,哈哈。”
“误会个屁!”赵石头当场破口大骂,火气冲天地揭穿道:“李团长,别听他胡说!他们这些混账兵在镇上欺压百姓,两个馒头卖一块大洋,还乱收什么‘马料折损费’,不给就不让我们走!刚才还拔枪指着我们,营长还嚷着要让我们全死在这儿!”
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,狠狠泼在刘营长头上,他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,张了张嘴,竟连个完整的词都挤不出来。
汪淼原本就知道镇上有问题,如今一听,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,寒气从眼底透出:“好啊,强买强卖,乱收军费,还敢拿枪指着军功之臣!刘营长、王镇长,你们两个倒是长本事了!”
他一喝,王镇长直接吓得两腿一软,扑通跪地:“李团长,饶命啊,我是被逼的啊,全是刘营长指使的!”
“你少他妈胡说!”刘营长脸色铁青,可被汪淼那一双冷若寒冰的目光盯着,又不敢硬顶,只能低头哆嗦着应道:“汪团长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错?”江辰风冷声开口,“你们这些败类,不止是错,而是在糟蹋国军的名声,玷污前线将士的血!”
空气几乎凝固。那语气之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汪淼点头应和:“江教官说得对!这些人不收拾,军心何在!来人,把他们的枪都卸了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几名亲兵立刻冲上前,利落地将刘营长与王镇长的武器全缴了。那些平时横行霸道的兵痞,一个个脸色发白,谁也不敢反抗。
“汪团长,”江辰风沉声道,“请你彻查两件事。一是这什么‘马料折损费’,我在前线打了几年仗,从没听过有这玩意。二是守备军强占民财,欺压百姓之事——这些人不受惩戒,迟早害死更多人!”
“说得好!”汪淼重重点头,声音掷地有声,“我汪淼在此立誓,必查到底,若查实有罪,必严惩不贷!”
这话一出,刘营长几乎是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,嘴里连连求饶,可谁也不再理他。围观的百姓一个个看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低声议论:“天啊,这回总算有人替我们出头了!”
江辰风微微点头,不再多言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——那几个发着烧的孩子,还得赶紧送去医馆。
他转身时,钱雅芝正抱着那个小女孩,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。她轻咬着唇,看向江辰风的背影,眼神里有几分钦佩,也有几分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