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玉辞调笑道:“原还是相爱相杀的剧本呢。”
李景毓顺势用刃断了倾袖身上的禁锢,二人并肩而立。
“没有灵力能行吗?”
倾袖哼笑一声:“别拖我后腿就行。”
李景毓还是头一回见她不是那副病弱模样,而是有些张扬的,让人移不开眼。
倾袖只一个眼神,李景毓便调动灵力向楼玉辞袭去,她条件反射眯眼躲避的那两秒灵力爆裂成法阵化作一团强光,楼玉辞退后几步心道不好,没等她反应过来,倾袖已突破了阵法手握李景毓腰间的小刀直冲要害而去。
事发突然楼玉辞这回抵挡得很是勉强,下一秒她捂住因为躲闪留下的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汩汩从指缝流出,抬头是一脸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们配合得倒是好。”
楼玉辞不再管受伤的地方如何,任凭鲜血流淌,连眉头都不带皱的,就好像伤口与她无关一般。
苍白的手中凭空出现了柄灯笼,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风扬起砂石来,倾袖拿手挡了挡,透过缝隙她看到那灯笼中的火苗并没有因风而动,本来昏暗的场景也随着光,亮堂起来。
风停,倾袖与李景毓才看清他们身处的环境。
这里竟如此之大,可令他们更震惊的却是四周的墙壁,每隔几米便坐落着一个巨大的影子,细看动作随之而动,应当是依托楼玉辞所化的。
不等他们再想策略,墙壁上的影子就以扭曲的姿势倒了下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倾袖和李景毓背靠背不敢有一丝松懈,影子伺机而动直指面门而来,李景毓忙伸手去挡。
竟是实体?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惊讶。
他以为对方只是一团黑雾一样的存在,没想到竟是有人的触感。
比起虚幻的东西,既是实物那就好办得多了。
于是立刻一只手抓住倾袖手腕,一只手掐诀,法阵在二人脚下展开,形成屏障将影子隔绝在外。
楼玉辞饶有兴味地看着,并无半点着急,她们“人多势众”,而对方……不过是单方面防御,她并不担心。
只用手一指,十几个影子便随之而动,对着法阵似飞蛾扑火般攻击起来。
倾袖见势掐诀:“天地合德,日月藏辉。
火急下降,与吾合真。急急如律令。”
火光从法阵起,将影子飞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