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玉辞神色晦暗不明,她为何爱他,她自己都说不清。
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时,她凭借着现世积累的经验和看过的小说,从零开始终于有了安身之所,她感激这一切的发生,因为那是她一生的执念。
楼玉辞自小就是作为留守儿童而存在,心智还没完全成熟时就被爸妈彻底丢在了小山村,因为他俩离婚后又有了各自的家庭,年幼的她是他俩新生活中的不可言说。
看似有父母实则不然,还好,村里的小伙伴们也多为留守儿童,并无人会以此来欺负她,闲暇时她们几个小伙伴总是坐在山头看向她们遥不可及的远方。
“二丫,你说俺爹娘他们现在在干啥呢?是不是哄弟弟睡觉了。”
楼玉辞看向远处的夕阳,没有应声,她不知道怎么回答,白天她听见村里小卖部的张婶来家里,说起她爹娘来了电话要她转告,说是他爹娘像是在互相较劲,憋着劲就是要比过对方一样,前后各添了个男娃。
“二丫那丫头咋整。”
张婶也算是看着楼玉辞长大的,虽说八卦了些,却也是真心担心她。
二丫躲在门后听到的只是奶奶长长的叹息,长得像是要将她的一辈子都叹完了。
从那之后小小的她就懂了,她没人要了,她跟其他伙伴一样了。
不对,也不一样。
村里的其他孩子至少过年时还能见上一面,隔壁刘家的招娣儿去年过完年后被父母带去了省城,这让她们都羡慕不已,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呢?是不是被爸妈抱在怀里哄睡或是穿着漂亮的裙子吹生日蜡烛呢?
关于生日、蜡烛、蛋糕这几个词还是有年招娣爸妈寄了信来,信中附带了一张照片,是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看着眼前白色的东西闭着眼睛鼓着嘴的样子,她的奶奶看着照片笑眯了眼。
“这个是什么?”
招娣得意地看着楼玉辞科普道:“你不懂了吧,这个叫蛋糕,过生日时吃的,这个叫蜡烛,你多少岁就插几根,点燃许愿后吹灭,第二年你的愿望就一定能实现。”
“这么神奇!”楼玉辞露出向往的神情,她头一次知道原来生日是需要庆祝的,她还没过过生日呢,不过通常在她生日那天爷爷奶奶都会给她卧个鸡蛋,那是她每年都会期待的东西。
她没见过那种细细的蜡烛,看了眼家里那根晚上才会电的白烛陷入了想象。
如果她能许愿,她想去城里看看爸妈……她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……
还有那蛋糕,是咸咸的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