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酒楼自然也是红红火火,成了京城中无人不知的地标性建筑,她吹嘘道:“揽月楼是北邺皇城不得不打卡的100个地点之首。”
“打卡是何意?”谢峥总是从她的嘴中听到他不曾听过的词。
楼玉辞搭上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就是必须要得到的意思。”
谢峥感受着她的炽热,下一秒打横将她抱起,走进层层帷幔下,褪了她的衣裳,落得一室旖旎。
没过多久她便毫不掩饰常常同谢峥一同出入,她觉得她与他终于站在一道了,他们将会同她曾看过的话本子里写的那样,帝后携手开创北邺盛世。
“我楼玉辞定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”
她不止一次同谢峥说起过,可他每每听此话只将她往怀中揽,示弱几下竟都蒙混过关了。
楼玉辞知晓谢峥房中是有妾室通房数人,可她依旧相信待她大婚,那些人定是会被遣散,偌大的王府她与谢峥过简单的二人世界。
坠入爱河不可自拔的她,却没发现谢峥看她的眼神早已没了当初的爱意,而是审视和戒备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?”楼玉辞已有些失去耐性了,这个问题她问过太多遍,谢峥却讨好似地为她披上衣服敷衍道:“如今局势不稳,你再等……”
楼玉辞听这话恼了起来:“等等等!你永远在让我等!我这样不清不楚地跟着你算什么?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的吗?“
谢峥也烦躁起来:“我也很难办啊,父皇总是属意其他皇子些,我占了个长子又有何用!”
这次的对话二人算是不欢而散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会长长久久地拉扯下去时,圣上竟突然给二人赐了婚。
本应是件喜事,可但凡是长了脑子的人都觉出了一丝不对的意味,只有楼玉辞一人沉浸在她终于嫁给谢峥的欣喜之中。
“你既已得偿所愿,还有什么可埋怨的?”
“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皇妃!我要的是他的心!”楼玉辞情绪像是崩溃了,来回踱步着,手里的花被她捏得破碎,手心也被扎出点点鲜红。
“我明明!我明明那么努力地站在他身边,我甚至……甚至为他管理后宅。”
楼玉辞陷入了一种情绪释放后的麻木,跟她第一次喝妾室茶那日一样。
妻同妾同日进门,比合卺酒来的更早的竟是妾室奉茶。
婚礼前夕二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。
“你一定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