傒囊急地跳起来大叫:“你怎么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倾袖学着她故作天真地歪头傻笑:“恶毒?”
“对!就是……不对!”
周围的火不知为何竟烧得如此快,将所有人都围在中间。
傒囊气得跳脚,这么多次了!这么多次!只有倾袖没有被献祭,不好玩!她不想玩了!
下一秒火焰离奇消失,站立着的村民们又躺回了地上,倾袖依旧坐在桌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时间显然是回到了半柱香之前。
倾袖灵活地从桌上转了一圈背对着牌位,抱臂看着傒囊。
“我向来不玩没有把握的游戏,更何况……你的阵法根本没有阵眼,我为何要废那个心力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里更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赌局,不论输赢,一局结束就全部推翻重来,至于他们……”
倾袖翘了条腿,右手撑在下巴上,玩味道:
“他们很早之前就在这个局里死了,是被你,玩死的。”
傒囊此刻严肃极了,无趣,她后悔把她拉进来了。
“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发觉,他们的穿着不似同我一个时代,只是很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再探查一二。”
“不愧是在古籍中都颇具名声的大妖,连我都着了你的道。不过……我切身感受了一番绣绣的人生,对他们倒也无甚同情。”
傒囊的阵法对于普通人反而无大碍,但若是入阵者灵力强于他人,那便难以挣脱。灵力越强,阵法的桎梏也越强,可以说是近乎完美的存在了,故千百年来无一人走出这里。
她对于倾袖的话是有些意外,原以为她们这种被供养的角色应是不食人间烟火,只会劝别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。
“但我很好奇绣绣跟你是什么关系,能让千年大妖如此不厌其烦的重复数百年。”
绣绣吗……
傒囊将耷拉在她脚边的胳膊踢到一旁,迈过重重叠叠的身体,站在那副朱红的棺木前,再无那副满是戏弄的神态,眼中好似穿越了百年,年轻的瞳孔在此刻终是有了它本来的岁月痕迹。
“现下既是无事可做,那我便与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我和姐姐的故事。”
朱红色的棺材被合上,傒囊坐在上头,抚摸着刷了红漆的木头,眼中更多的竟是难掩的悲伤。
“百年前我与……一人缠斗数日,身负重伤,就快要没了命。”
傒囊语气一顿,看着倾袖讳莫如深,仿佛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