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感慨。
“你们说那赵家小子是真心的吗?亦或是携恩图报呢?”
不等其他人附和几句,人群中出现了嘘声,原是有眼尖的看着远处的二人正是刚才故事里的主人公。
顿时作鸟兽散。
“元宝哥……我如今这样只会是拖累……你我二人的婚约还是……”
几日不见绣绣的头发几乎花白了,眼角的细纹在苍白的脸上更是显眼,如今就连眼睛也是不大好了,整个人竟有了副垂垂老矣的模样。
“绣绣。”赵元宝捧起她的脸,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你我二人的情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结束,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样子。”
绣绣听这话又红了眼眶,张了张嘴却不好再提分开的话。
此时另一个清朗的男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,赵元宝皱眉看向此人,穿的破烂却难掩出尘的长相,但打扰他夫妻二人着实可恶。
来人无视赵元宝的不悦,只对着绣绣说道:“姑娘,林深多迷雾,莫近岸边人。”
那人站在她一旁,挡住了直射过来的阳光,投下一片阴影。
绣绣抬头想要看清来人是谁,却只看到一张有些模糊的陌生面孔。
“先生是?”
“在下单名一个谨字,谨慎的谨。”
“谨道长……”
绣绣知道最近的传言,其实她也想见上一见,不知她是否还能回到从前的样子。
赵元宝此时却有些不乐意了。
“原是近日村里传言的那个招摇撞骗的道士。”
绣绣拉了拉他,示意他不要过于无礼。
“元宝哥,我想和谨大夫单独谈谈,可以吗?”
赵元宝向来听绣绣的话,鼻子冷哼一声就转身走到一旁去了。
“不好意思,许是过两日我们就要成亲了,事务繁忙他才急躁了些……”
谨道长听却有些急切:“你要成亲了?”
说完才觉不妥,绣绣听罢却笑了,神色染上一丝黯然。
“你也觉得我俩不够般配是吧,他还那么年轻,我却……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谨道长忙插了话:“皮囊不过是个承载灵魂的容器罢了,无甚重要。”
“姑娘可是想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何事?”
绣绣听这话是有些心焦,又因探身过去想要听得更真切些,脚下不稳晃了一下,谨道长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顺势弯下腰,低声耳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