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娘子听着孩子撞着脑袋赶忙上前查看,一扒拉开头发果不其然有个不小的伤口。
一拍大腿就赶紧向门外走去:“绣绣你等着啊,娘去找郎中。”
一边走一边带上了大门,说是大门也不过是两块朱红的木板而已,从门缝里依稀能看得见外头。
倾袖独自一人坐在屋内好奇地打量屋内的陈设。
手抚过桌面,未经雕琢打磨的木板桌,屋内几乎一览无余,只摆放了简简单单的桌椅,门洞的那头应是睡觉的地方。
她刚进村的时候观察了环境,这村子不大,看着草木略有杂草丛生,看土壤情况却是肥沃。
倾袖曾因祈福修行等事务出过几次宫,她见过北邺皇城外的村落,皆是辛苦。
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,接连的颗粒无收,可朝廷却不管不管依旧赋税徭役,老百姓苦不堪言,这小村子房子不多,却都盖的立整,家家户户都有小花园,更是多彩的很,这是倾袖从未见过的。
令她疑虑更甚的是,这样生活气息满满的村子一路走来却未见什么人影……
不对,刚入村的时候她曾瞧见一孩童大小的影子躲在树后,影在阴影里,似是在偷偷观察她。
如今的情形尚不明确,她必得要小心谨慎,搞清楚这里是哪儿。
倾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旁的桌案前,墙面挂了幅画,这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装饰,看这画中人的装扮与动作是……
“这是……金花娘娘……”
她嘴里喃喃着,可却觉有什么不妥,到底是哪里不对?
还未等她细想,霎时头痛欲裂,身体不住地颤抖,为不让自己倒下快速用手撑住挂画面前的桌案。
不过片刻疼痛终于停止,她大口喘着气勉强站直,这时才发觉手上应是碰了那桌案而沾上了那不少的灰,细细看去那桌子应是许久未有人擦过了,而这屋内也不仅只有那桌案积了灰,屋中的陈设都是灰蒙蒙的,似是很久没住人的样子。倾袖心想先前见到的那个妇人衣着崭新,不似是邋遢人,可这屋子里的积灰做不得假。
屋外光鲜亮丽,这屋内却是如此模样,好奇怪。
她用手指捻了捻那灰,又闻了闻。
这灰……
大门吱嘎一声开了,倾袖见是那周娘子忙将手藏在背后,强行做出了个不算奇怪的微笑,看着来人。
“绣绣快躺屋里去,站那做什么呢?我找了吴郎中来看看,你这伤在面上,姑娘家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