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夜夜笙歌极尽享受,也不过是麻醉自己,谁都知道这样看似平静的日子应当是过不了多久了。
“可有破局之法?”
“二皇子,谢凛。”
倾袖听这话挑眉看他,语气有些不悦:“我不是说了让你少掺和皇家那些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令昀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大人我生为北邺子民,若是有法子,自然是要搏上一搏。”
看着那双多年前如初遇时的那般倔强的眼睛,也不知他的这股劲是谁教出来的。
哦,是我吗?
倾袖没有接话却是叹了口气。
“腊月二十四,我将去青云观为国祈福,你想办法与我同去。”
温令昀觉得有些惊讶,她很少同他提什么要求。
“谢凛这人……命格同你一般怪异。”
倾袖终是松了口。
“有些事我需花些时日弄明白,若是能寻得出路,也许也不算是行至水穷处。”
温令昀终是放下了心中的紧张,其实他今日前来,就是为此事。
倾袖一直不让他沾上皇家内部的事,圣上昏庸,子女自然也多,如今他年事已高,自是有成百上千双眼睛盯着那个位置蠢蠢欲动。
二皇子谢凛吗……
那个早就被遣去偏远封地的已故元皇后的独子。
此人现在突然冒了头,怕是也想来分上一杯羹了。
“大人此次为何要我一同前去?”
温令昀还是心存疑惑,从前倾袖出宫向来低调,从未带过婢女以外的人。
“你命格特殊,逢凶化吉遇难成祥,自然想沾点你的光。”
这句话猛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同她见的第一面。
二人初见还是在多年前的某次出宫修行时,衣衫褴褛,救母心切的他误闯入她的院落,想来也是缘分使然。
倾袖虽衣着低调只着寻常衣袍,但乱世之中还能穿戴整洁岂非寻常。
温令昀见她定是山中贵人,便猛地跪下哐哐磕头,求她救母。
“姑娘我听闻观中近日来了位可逆天命,可通鬼神的修行道长,可否请您指条明路……”
倾袖看清此人披散着的头发后的那张脸,皱了眉头。
温令昀见她迟迟不说话便要离开,对他来说时间就是性命。
“你母亲阳寿将尽,已无力回天。”
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,身子一软又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