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礼了。”
李景毓连忙抓起倾袖的手腕,却只能摸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脉搏。千婵跪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擦着她嘴里涌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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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见情况还是不好,千婵红着眼睛就想起身去唤太医却被李景毓拽住,他死死盯着倾袖苍白的脸,这时千婵发觉倾袖的呼吸比较方才有所平稳,不再大口吐血,她忙跪在床边,探了探鼻息后顾不得地上的血渍,瘫坐在那。
待到钟楼响起之时,倾袖的气息已然归于平稳,只还是昏睡着,千婵轻手轻脚地点上了平日的乌沉香,冬屏一早来换班时一切都已打点好,除了还未清醒的倾袖,一切都一如往常。
“昨夜神女旧疾又犯了?你一个人守了一夜瞧这黑眼圈。”
冬屏按往常上职的时间来,正奇怪宫内怎么连个人影也不见,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