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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票贿赂信差,让他在回执上写“传票已送达,无人签收”。信差没有接银票,原话报给了马少卿。
    马少卿把这件事记了下来,作为平昌郡王“妨碍公务”的旁证。
    这种人试图通过行贿妨碍公务的人最适合拿来开刀,梅家安直接让韩飞派了两队骑兵,一队围了永宁坊的郡王府,一队围了他名下的两处商铺。
    骑兵翻墙进府时,平昌郡王正蹲在火盆旁边往里面扔账册,看见骑兵从天而降,手里的账册掉进了火盆里。
    骑兵从火里抢出几页残纸,上面还能勉强辨认出漕运分红的数字,平昌郡王被押到大理寺时,身上还穿着在家烤火时的便袍,连冠都没戴,马少卿当庭将其收监。
    乐安郡王宋铭宜的府邸在城南宣武门外,他在城郊还有一处庄园,之前传票到他府上时,他派了府里的管事到大理寺,说自己在城郊庄子里养病,等开了春再过来。
    梅家安让韩飞派人去城郊庄子里“请”,骑兵到的时候,乐安郡王正披着狐裘在暖阁里烤火,看见骑兵进门,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。
    他没有骂,也没有躲,只是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上的水渍,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话:
    “本王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”
    他被押到大理寺时一路沉默,马少卿把田庄地契和孙保黑账的交叉比对结果摆在他面前:围城期间他囤积的精米账目与常平仓出库单据逐条对应,城外被他扒了房子的农户证词也一并附在案卷中。
    他看完,闭了一下眼睛,说:“判吧。”马少卿当庭将其收监。
    江王宋奉明的王府在城西延寿坊,但他本人并不在府中,传票发出的当天,他府上的管事说郡王不在京城,回封地去了。
    没有奉旨擅自出京是重罪,韩飞派斥候去查,在城西一座王府庄园外发现后门的车辙印还是新的,几辆骡车满载箱笼停在院子里。
    江王没有回封地,他就在京城,只是换了个地方藏了起来,梅家安接到禀报后,拿起桌上的太尉令牌,站起来说了一句:“我亲自去。”
    腊月二十四凌晨,江王位于城西的庄园被三百骑兵团团围住,他养在庄园里的打手不下五十人,看见骑兵破门便一拥而上照着马腿就砍。
    韩飞策马上前,□□在火光中一横。
    “太尉府拿人,挡者格杀勿论。”
    打手们扔下刀斧,跪了一地,骑兵搜遍了整座庄园,最后在地窖的酒坛后面找到了江王。
    他缩在两个大酒坛之间的夹缝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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