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卫步军都尉钱文范,虚报兵员一百五十人,侵吞空饷九百贯,分得一百八十贯。
左卫弩手都尉丁克勇,虚报兵员一百人,侵吞空饷六百贯,分得一百二十贯。
左卫粮料官孙有福,伪造军粮支领单,虚报马料损耗,三年累计侵吞粮草折合铜钱八百贯,分得二百贯。
左卫军械官郑大柱,伪造兵器损耗记录,将库中刀枪弓弩私卖与城外黑市,获利五百贯,分得一百五十贯。
左卫巡营校尉冯五,负责每月向中常侍递送空饷分成,从中另行抽水,三年累计侵吞三百贯。”
马少卿让主簿将七人姓名及罪状逐一记录,然后抬头看向正中太师椅上的江淮平。
“左卫副将以上全部停职,这七人当场拿下。”
江淮平说完亲自点了七队燕云骑兵,让他们按秦俭所供的驻地位置分头行动。
马少卿又问:“禁军右卫中还有谁?”
秦俭道:“禁军右卫中有中常侍安插的三名校尉,分别是步兵校尉张横、弩手校尉李禹、骑兵校尉赵式则。
此三人各收受中常侍贿赂每年不少于五百贯,围城期间擅自率部撤离正南门防线,退守城北空粮库,致使禁军右翼防线出现缺口。
此外,右卫粮料官马存良与左卫孙有福同为中常侍心腹,长期互通粮草调拨文书,联手虚报损耗,马存良单独侵吞粮草折合铜钱六百贯。
右卫军械副官何保与左卫郑大柱同出一脉,私卖军械获利三百贯。”
马少卿转向梅家安,梅家安翻开孙保黑账“禁军饷银项”和“军械损耗项”,逐条核对秦俭所供的五人姓名与分赃数目,黑账所记与秦俭供述全部吻合。
她合上账册,对马少卿点了一下头,提笔在页脚添了一行字:右卫五人,待韩飞回报。
紧接着她又翻开面前那本记录了涉案官员亲属倚势虐民的卷宗。
“马少卿,左卫副将刘秉义、左卫粮料官孙有福、左卫军械官郑大柱,此三人也有亲属涉案。
刘秉义之子刘仲,倚仗其父在禁军中的军职,在城北强占民田二十亩用于扩建私宅,原田主一家三代以那几亩薄田为生,田被强占后沦为乞丐,老母亲冻死在城门口。
孙有福之兄孙有财,仗势垄断禁军左卫的军粮运输,勾结城外骡马行强行征用民间骡马,不付分文脚力钱,有车户因索要脚力费被孙有财手下的家丁打断双手,再也不能赶车。
郑大柱之弟郑大槐,在城外黑市替郑大柱销赃军械,私卖禁军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