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崇沉声说:“这是两码事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家人的利益,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做傻事,把股份交给一个外人,这也会损害到我们、损害到小启的利益。”
唐清昭半眯着眼睛:“大哥,我有处置自己东西的权利,哪怕是你,哪怕是我儿子,也管不着我。”
唐清崇坚持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陈秘书的关系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。而你和那个男孩儿,却是实实在在地背着小启搞地下情,龌龊。”
“我和江岩是正经恋爱,双方均是未婚,也没有其他感情关系。”唐清昭没有给唐清崇喘息的机会,“对了,说起大嫂的事情,她在纽约见的那个男人,意大利人,做珠宝生意的,比你年轻五岁,长相俊美,为人风趣幽默,两人看着也相配。大嫂在那个男人面前,笑得很真心。大哥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,为什么你这人清清白白,婚姻却会走到这个地步?”
唐清崇的脸色终于变了,眼睛里藏着难堪。
对于一个传统的男人而言,哪怕他隐隐约约知道妻子在外面有情人,可是只要这件事没戳破,他都可以当没看到……现在,这件事却被他的弟弟给撕开了,血淋淋地暴露在他面前。
而他……却并不感到愤怒。
“你看,大嫂有情人,你连生气都不会。”唐清昭的语气里带着早已看穿一切的冷漠,“你们在三年前爸生病的时候就已经各过各的了,只是在那之前做得更隐蔽一些。爸走的那天晚上,你在老宅走廊里打电话,我听到了,你约了陈秘书第二天见面,不是处理工作的语气。”
唐清崇这时打开落地窗,夜风裹着初冬的寒意涌进书房,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,他试图以此让自己失控的大脑恢复冷静。
过了很久,久到唐清昭以为大哥不会再开口了,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。
唐清崇疲惫地半倚着阳台的铁艺栏杆,声音被风刮得有些散,但唐清昭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你确实长大了。”
唐清昭平静地勾了勾嘴角:“大哥,你才知道么?你也说了,我已经34了,你快40了。有道是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,没必要为了硬撑着颜面逼迫自己,每个人活在世上,必然会被外界指指点点。为了我们的家族和谐,希望你今后别拿你的标准来要求我,我不是你,我也不想过你的日子。”
“好,我不会再劝你改变想法,看在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的份上,我也不会再质疑他。”直到此刻,唐清崇才终于认清自己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