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昭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几乎明示的深意,然而情绪激动的唐清崇并未觉察到这一点。
唐清崇盯着弟弟看了几秒,然后缓缓靠回椅背。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像是也在承受什么压力。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,倔。”
唐清昭无声地叹了口气,心知他大哥要旧事重提,要是他此时不让大哥好好提一番的话,按照对方的气性,能憋气憋到高血压。
于是,他先替他大哥倒了杯西洋参茶润喉降火。
又觉得自己也有可能动怒挂脸,他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唐清崇愤然道:“你当年刚满18岁就跟个背景复杂的亚裔女人瞒着我们在国外领证结婚生子,最后又感情破裂擅自离婚,导致这么些年来,去相亲都没有合适的千金看上你。爸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老了身边没个贴心人,而你偏偏不听我的劝,执意要养一头公狼崽在身边,也不怕他在床上咬烂你的喉咙!”
唐清昭额头青筋一跳,喝了口西洋参茶。
大哥年纪不算大,视力就先不好了,小金毛虽然是大型犬,却不是烈性犬。
更何况他又不是会虐待狗狗的恶人,无所畏惧。
“你今年34了。”唐清崇绕过书桌,走到窗前,背对着弟弟,“不是24,更不是14。你应该知道唐家到了今天这个位置,你的一举一动意味着什么,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,你心里清楚,包括这次你出事……”
唐清昭看到大哥的背影立在那儿,肩线笔挺,像刀裁出来的,将窗外的夜色挡了大半,只剩两边透进来一点灯火。
“我承认这次是我大意,我看在表舅以前对妈多有关照的份上才答应赴约,不会再有下次,我会在这两年里将这些麻烦解决掉。大哥,你看这次我侥幸捡回一条命,你就当我在报答救命恩人吧,毕竟如果我死了,什么都成了空话。”
“我并非不感激那个男孩儿对你的恩情,但你明明可以用一百种方法报答那个男孩儿,却偏偏要把自己给搭进去,你确定这不是吊桥效应吗?”唐清崇回过身,影子被台灯拉得很长,像一片黑雾铺在波斯地毯上,一直蔓延到唐清昭脚下。
“好,就算你解决掉外部的麻烦后,内部的麻烦呢?你想过怎么面对你儿子吗?你搞上的不仅是他的同学,还是他目前最要好的朋友,那孩子叫你一声叔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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