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亲眼见过江岩后,罗伊心里产生了一股打磨璞玉的期待感:“我在唐老大那看过你的照片,你很符合我对兼职模特的要求,今天我会拿出我的看家本领,确保能完全发掘你的魅力——我们快去三楼衣帽间吧。”
江岩看了唐启一眼。
“今天的主角是岩哥你,连我也得往后靠靠。”唐启靠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胸,对江岩做了一个“去吧”的手势,嘴角翘得老高了。
一进到三楼唐清昭的专属衣帽间,江岩便不由被其中的奢华所震撼。
衣帽间内十分宽敞,三面墙都是到顶的衣柜,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中岛台,玻璃柜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副名牌手表、十几排领带、十几枚胸针、十几只领带夹。
罗伊娴熟地打开了几扇柜门,里面挂着各色衬衫、西装、外套和夹克,像一家精品店的陈列。
但罗伊对此还是不太满意,嘀咕道:“这里唐老大还是住得少了,衣服和配饰都不够多,幸好我有带了。”
江岩弱弱地说:“……这还少吗?”
罗伊嫌弃不已:“当然!你看这里的衣柜空成这样,像是商场跳楼大减价卖剩的尾货,一点都配不上唐老大的格调。”
想到自己那寒酸的小衣柜,江岩抽了抽嘴角,默默转移了话题,再说下去他都快仇富了:“罗伊哥,我能问一下,你为什么要称叔叔为唐老大吗?”
“他是大我一届的高中学长,以前我被一群人欺负,是他给我出头,当时我就认定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老大了。”罗伊笑笑,指了指中岛台旁边的旋转椅,“来坐吧。”
江岩坐下来,透过面前巨大的穿衣镜看到自己——一个穿着白色衬衫、袖子卷到小臂的年轻人,脸上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微笑。
他面部轮廓流畅,五官是那种让人舒服的好看,眉毛浓而舒展,眼睛大而有神,鼻梁挺直,嘴唇的弧度天然地向上微翘,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想起夏末的午后、邻居家那个总在阳台上浇花的男孩。
“阳光质朴型。”罗伊做出了诊断,声音里没有褒贬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这个类型很好,很讨人喜欢,也足够耐看,但今天我们要做一个改变。”
他在江岩肩上搭了一块黑色的围布,然后开始剪头发。
江岩从来没有在剪头发这件事上花超过半小时,通常他都是走进巷子里那家老式理发店,说一句“修短一点”,二十分钟后付15块钱直接走人。
在这个男生理个头发动辄30块的时代,15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