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喝得饮料被你喝成这样……”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周栖拿起一块卤味塞进男人嘴里，将他的下半句话堵在嘴边。
擦了擦手后，又轻轻地拍起女人的背。
“没事吧？先喝口水。”
夏满萤喝了几口水，才摇了摇头。
周栖怕她尴尬，好心解释道：“这酒对于没喝过的人来说，是烈了点。”
在场的人都是人精。
霍聿桥没有表示，都发出了低低的笑声。
姜芙宁佯装好心地问了句：“夏小姐，我去帮你要杯柠檬水吧？”
她嘴上说，身体没动。
“不，不用。”
夏满萤的目光落在霍聿桥身上，不明情绪道：“你，你是霍聿桥的秘书，不是，不是我的。”
要她说完这句话，很不容易。
“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霍聿桥视线掠过去，没有焦点，也没有温度，仿佛只是扫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夏满萤看着手中的酒杯，低着头没说话。
她没有无理取闹。
文件里面的东西她都看过。
霍聿桥想跟自己离婚，她也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！
耳边是周栖和陈景行拼酒的声音。
她有时候很羡慕周栖。
性格豁达开朗，又能说会道。
不像她，因为这个病……
酒过三巡。
周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，眼神迷离。
她和陈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一块，两人哥两好地拦着肩膀，旁若无人。
当然，在夏满萤眼中看起来是这样的。
“霍总，时间不早了，明天还有早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