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天气正冷,苏予木站在外面,手被冻得有些发红。
林只尔走过去,牵着他的手:“怎么不在车里等?”
“这里能看见你”
苏予木没当一回事儿,反握着林只尔的手,牵着她往停车场走。
“你傻不傻?”
“好啦,快点上车吧”
周一一上班,林只尔就被郭意欢堵住了前面的路。
“只尔,听任组长说你生病了,怎么了?”
“呃…是…发烧了”林只尔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嘴巴胡说八道。
“现在还烧不烧?”
说完,她的手就伸了过来,放在林只尔的脑门上。
林只尔拨开郭意欢的手,回答道:“现在肯定不烧了,这都几天了”
画廊的空调开的很足,没一会儿,林只尔就热的有些冒汗,刚想脱外套,猛地想起自己今天里面穿了件低领的毛衣,脖子上还有一些淡红的印子。
捏住拉链的手又放了下来。
郭意欢看见林只尔额头冒了些汗,又看见她身上的外套,问道:“只尔,你不热?怎么还穿的外套?”
“哦…我这不是烧才退,害怕脱了受凉又烧起来了”
“哦也是,多捂捂”
“嗯”
林只尔转过头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