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予木……你太过分了”林只尔哑着嗓子控诉他。
屋内的温度再次升温,热的让人冒出细密的汗。
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林只尔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好几趟八百米一样,毕业之后她几乎不怎么出门,身体常年缺乏锻炼,这会已经累极了。
外面已经黑了,窗帘还是早上看见的一样,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。
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,又好像没睡多久,但天就黑了。
房间安静的要命,她也没看见苏予木,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看见床边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,贴身衣物就这样安安静静放在上面。
林只尔穿好衣服之后,坐到床边,看见满地的……
红着脸下了床,打开了房门。
发现客厅也是暗的,只有厨房里亮着光。
林只尔缓慢挪动步子,走了过去,推门进去,苏予木穿了件黑色宽松款毛衣,脖子上挂了件深棕色的围裙,听见声音转过头。
“醒了?”
“嗯,你在干嘛”
“觉得你应该会饿,煮点东西”眉梢上扬,一脸精神抖擞的样子,反观林只尔,整个人有气无力,无精打采的。
“在客厅等会,我等会收拾房间”
“哦……”
苏予木这人简直是太坏了,他知道林只尔醒来一定会看见,没有着急收拾,反而还提的这么‘刻意’。
林只尔的耳机染上一抹红晕,低着头离开了厨房。
走到客厅,开了一盏不那么亮的灯,窝在沙发上,团团随后也跳上了沙发,钻进了林只尔的怀里。
头不停地蹭着林只尔的手,有种讨好‘未来婆婆’的既视感。
林只尔被它搞的弯起唇角,伸手揉了揉它的头。
“真乖,不像你主人……是个疯子”
林只尔回想白天的那些画面,又想起平时苏予木在自己面前的样子,完全就是个大尾巴狼,整天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竟然这样。
她嗓子全哑了,他倒是美了。
心里这样想着,手指攥的越来越紧,接着听见团团吃痛叫了一声:“汪…”
林只尔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的团团的狗毛,这一个用力把团团疼的在客厅乱跳。
“团团,对不起,刚刚弄痛你了吧”
然后眼神一转:“要怪就怪苏予木,都是他害的…”
“什么都是我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