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煮了醒酒汤,出来喝点”说完苏予木离开了房间,没给她留一点回应的时间。
怎么在苏予木家?她昨天不是和欢欢在喝酒?
他还是不太想理我。
磨蹭了一会儿,林只尔扭扭捏捏的走了出去,看见苏予木正在餐桌一边坐着。
隔壁的位置上放了一个白瓷碗。
林只尔走过去坐下,瞥了眼苏予木,像蚊子声一样说了句:“谢谢”,然后低头喝着碗里的醒酒汤。
餐桌上安静的不像话,只有勺子和碗壁发出的碰撞声。
林只尔思考了半天,慢吞吞说了句:“苏予木……我怎么在你家?”抬头看向他。
“酒吧服务生打电话给我的”
“哦”
“喝完回你自己家”
苏予木起身离开了餐桌,朝房间走。
“苏予木……”林只尔转身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生气了吗?”
苏予木脸色微变,但表面也看不出来什么。
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为什么生气?”
林只尔觉得应该是她用‘喜欢’这件事情开玩笑,他不舒服了。
但也只是自己的猜测。
“那天我不该用那种话当挡箭牌的,抱歉”她不想他们两人之间是现在的样子,虽然还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想法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”林只尔说完还一脸天真的看着苏予木。
“回去吧”
“哦”
林只尔出了门,刚关上门,发现自己手机和包没带,又敲了门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我手机和包没带”
苏予木转身去拿了过来,放在她手里,然后关了门,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多说一句。
苏予木早上匆忙从酒吧拿回的包,就这么轻飘飘的放在林只尔的手里,一句话也没说。
那他是怎么了,难道不是因为那个?
林只尔耷拉着脑袋,想问问郭意欢是怎么回事,结果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。
只好先把这件事情扔在一边,整理下周出差要用的东西。
任晓也没说去几天,不知道多久能回来。
咖啡…苏予木应该不会帮忙了,还是找欢欢过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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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,青安机场。
“任组长”林只尔拖着箱子朝任晓走去。
“来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