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一出花店,林只尔的步子迈的越来越慢,没一会两人中间就空出一大片距离。
苏予木一转头,人没了。
再往后一看,某人正以乌龟的速度前进:“林只尔,落枕落到你的腿上了?”
林只尔往前挪了几步:“苏予木,其实吧……我没落枕”
“那刚好过去看看就知道了”
他还真是该信的时候不信,不该信的时候深信不疑。
就这样拖拖拉拉,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走成了半个多小时。
“不去了吧……”林只尔还在试图让苏予木改变心意。
谁知苏予木压根就跟听不见一样,自顾自的走了进去。
林只尔实在没招了,一脸死就死的表情也走了进去。
好在这个时间,馆里的人并不多,苏予木挂了个号,很快就到他们了。
林只尔刚一坐下,面前的老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然后示意她把手放在那个垫子上。
一开始林只尔还没懂老头的意思,呆呆的看着他,然后过了几秒钟,突然耳边多了一道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接着感觉到自己手腕一热,苏予木的手正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然后手腕被他攥住,轻轻抬起,随后放在了那个垫子上,苏予木撤了手,在一旁静静的站着。
诊室里安静了几分钟,见那老头眼睛眯了眯。
接着开口:“是不是经常痛经啊?”
嗯?林只尔想起自己那每个月疼的要死要活的生理期,眼神一下清亮了。
“对”
“是不是一到秋冬季节就手脚冰凉?”
“嗯嗯……是”
“有没有失眠掉发?”
“有呢”林只尔的脑袋跟捣鼓一样点个不停。
“你这是内分泌失调,还气血不足”
林只尔第一次来看中医,没想到就这么一摸脉象,身体有什么问题一下子就看出来了。
中医在她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神圣起来了。
心里一盘算,接着开口问:“医生,那这怎么治啊?”
那老头招了招手,林只尔把头凑过去,然后以自认为苏予木听不到的声音。
“换个男朋友吧,他身子不行”
林只尔微微一愣,又看了眼旁边的苏予木,隐约觉得他的眸色深了几分。
随即解释道:“医生,他不是我男朋友”
老头也不再遮遮掩掩的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