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予木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,虽然隔着一件不薄不厚的针织衫,但他手掌的温度很快蔓延到了林只尔腰上,几乎要将那处衣料烫出一个洞来。
林只尔迅速从苏予木身上爬起来,头压的很低,还背对着苏予木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:“我先回去了,你考虑考虑”
苏予木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双手撑在床上,看着逃离现场的林只尔,唇间滑出一阵轻笑。
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揉的乱七八糟的衣服,无奈笑着脱掉了身上的衣服,换上一件针织衫,外面又套了一件夹克。
林只尔看完医生从诊室出来,看着外面站满了人,她从过道经过,下了一楼。
其实她很不喜欢去医院的,每次去医院,里面消毒水的味道总是呛的人没办法尽情的呼吸,林只尔出来之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的外面的清新空气。
她这一举动来往匆忙的路人倒是没人管她在这干什么,苏予木刚好看完姥姥从医院出来,就看见林只尔正站在门口。
身体随着吸气——呼气——一直一缩的,远远看着十分滑稽。
苏予木走了过去,悄摸站在人旁边:“你干什么呢?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林只尔一个激灵,她摸了摸胸口,看了眼苏予木:“你老吓我干什么?”
“你在这干什么?奇奇怪怪的”苏予木绕到林只尔面前看着她。
林只尔先没回答,反问他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的暗暗较劲,都不回答对方的问题,尽管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“你跟踪我??”林只尔指着苏予木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予木。
苏予木双手抄着兜,听到这话,低头笑了声:“你别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林只尔放下手。
“我姥姥在这住院,过来看看”苏予木说完看着林只尔低着头偷摸笑。
“你在这炸我呢?”表情冷冷的,声音里却混着宠溺,视线柔柔的看着林只尔。
“那又怎样?”林只尔看到自己计谋得逞,瞬间弯成一枚月牙,喜滋滋的咧嘴笑。
“还是不打算说?”苏予木扭过头看着她。
“秘密”
苏予木也不再问她,两人就这么走着,眼前时不时的吹下来几片叶子,落在两人脚底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