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林只尔刚给吱吱倒完狗粮,蹲在地上,头侧着夹着手机,倒好之后把手机拿在了手上。
“你说什么疯狗?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刚工作的时候打的第一场官司”
“好像……没什么印象,你继续说”林只尔尴尬笑了笑。
“……”
“就是输的特别惨的那一次,那攻击力简直用言语描述不出来,我今天好死不死又碰见了”
“你又输了?”林只尔眉眼弯弯,拿了个梳毛刷给吱吱顺顺毛。
“对啊,那个苏予木简直就是个疯狗,我去他娘的……”傅蓝气的口红的涂歪了,坐在车里开始口出狂言,吓的前面司机默默拉了一下安全带。
林只尔手上动作一顿:“你说谁?”
“就是那个苏予木”傅蓝又重复了一遍。“你认识?”
“他是我邻居”
“什么?”傅蓝瞳孔震了一下,满眼不可思议:“你是说他住在那?”
“对啊,有一段时间了”林只尔耐心解释道。
“听你这意思,你们还挺熟?”傅蓝察觉出一丝异样的气息来,开口问她。
“也还好,没那么……不熟”林只尔支支吾吾的。
傅蓝马上来了兴趣,妆也不补了:“你老实交代,你们俩……怎么回事?”话里话外按捺不住地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