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林只尔端了几盘菜,从厨房出来,袖口被卷起,露出细嫩的手臂。
但里侧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痕迹,挺隐蔽的,不过苏予木还是留意到了。
那道疤很长,几乎从手腕延伸到胳膊肘,虽然痕迹已经慢慢淡去,但仍旧和周围白净的肌肤有着明显的差别。
苏予木接过林只尔手上的盘子,收回了视线。
扫了眼盘子里的菜,瞳孔微缩,眉间蹙的更深了。
过了会儿,林只尔摘掉身上的围裙,在苏予木旁边落座,顺便把筷子递给苏予木。
苏予木一时有些无措,之前为了处理一些复杂的金融类型的案子,熬过几个大夜,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眉头紧锁,无从下手。
苏予木拿着筷子,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,实在不知道该从哪个先开始。
最后那盘微微带着红色的‘西红柿炒鸡蛋’,鼓起勇气,夹了一块,放进嘴里。
带着一股淡淡的糊味,还有满嘴的未融化的糖,再加上西红柿本来的酸味,“咯噔”一声,苏予木从嘴里拿出一块蛋壳,不动声色的放下蛋壳,将那口菜咽了下去。
虽然面色平静,但胃里早就开始翻涌。
心中默念:“让她亲自下厨这个决定真是太草率了”
连忙把面前的米饭快速的送进嘴里,压压惊。
林只尔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神情,眼眸亮晶晶的,低声笑着。
“还吃吗?”
“先放放,我缓缓”
“哦,对了,你那件衬衫帮你洗干净了,你等会顺便带回去”
“嗯”
做饭一小时,吃饭两分钟。
两人默契的起身,三下俩除二的收拾了残局。
苏予木拿着洗好的衬衫,出于礼貌,离开的时候,轻声说了句:“谢谢今天的招待……做的挺好的,下次别做了”
“……”
“说的挺好的,下次别说了”林只尔回应了一句。
“行”
苏予木盯着屋里的玩偶,心里好奇的要命,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试探着问了句:“你认识吱吱?”
林只尔想也没想直接回答:“我就是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