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这几天都在这看你外婆啊?你爸妈不信什么祭祖,你也不信,只有你,不信也来支持你外婆。”
陈屿清戴了顶黑色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说话声音明显很低,“她病情加重了,前几天晚上发了脾气。”
“阿尔茨海默病又加重了吗?”温新南声音拔高几分,“她老人家不愿意跟你爸妈一起住,也不愿意去疗养院,只有个阿姨,也挺头疼的。”
温新南“啧”一声,看陈屿清情绪不高,转了话题,“最近班里挺多人问你情况的,我可都没说。”
陈屿清“嗯”一声,清瘦有力的身子靠近石桌,手肘顶着桌面,露出漂亮的腕骨,下颌线微抬,被帽檐遮眼的眉骨露出。
他看过来,和远处的许苏意对上了目光。
许苏意一怔,反应慢了半拍。
有一瞬间许苏意要炸了,带着莫名的心虚,其实她没听清刚刚的对话,只听到“外婆”“发脾气”几个词。
她慢慢走过去。
温新南也注意到了许苏意,他有些惊讶。
许苏意很漂亮,她穿校服时就很漂亮,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漂亮。
而今天不同于印象里的校服,她穿了件白色连衣裙,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腰,长发柔顺披着,整个人恬静又淡雅,是初露成熟而又裹挟着青涩的漂亮。
温新南和许苏意平常交集不多,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交作业那几句。
“你来这儿郊游吗?”温新南想不明白今天能穿这么好看来这儿的原因还有什么。
许苏意摇头,没承认,“不是,看我爷爷奶奶。”
她把目光自然地看向陈屿清,是桌上放着几本练习和蒋川川假期布置的卷子,看来温新南都把作业交给他了。
几张草稿纸还列着数学公式,看来刚刚他们在说数学题。
温新南知道他们要说演讲稿的事情,也不打扰,坐在旁边提前拿出卷子做,那份卷子是外省的三校联考,难度特别大,学校里目前没发。
许苏意忽然想起占朴洛和他打的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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