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道题温新南说你选B,是对的。”
“他说错了,我选A,错了。”
陈屿清懒懒地揉了揉后脖颈,指骨捏着本本子,就那么淡淡的起来,走出教室。
“怎么可能!我不信!”
朱宁茜直接跟着陈屿清走了过去。
许苏意看得有些惊了,收拾东西的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占朴洛“啧”一声,用手肘顶了下许苏意,“看见没?宁茜真勇。”
“这纪检部真没白加。”
许苏意不想看,但心脏酸涩湿漉漉的依旧令她抬眸看过去。
走廊外,陈屿清偏过头,清隽眉眼精致利落,和人说话时总带着股劲儿,不让人觉得不耐,反而足够吸引人。
不知道说了什么,许苏意听不见,只看到朱宁茜的脸上雀跃起来。
压在手下的那张纸仿佛变成了一颗柠檬,许苏意一下用了力,柠檬被炸开,连带着空气都酸涩起来,刚刚那点同座的欢喜瞬间被冲洗干净。
回去后,许苏意胸口闷得厉害,打开才讲过的英语笔记,逼着自己写了篇演讲稿。
被陈屿清念过的那句英文句子被写在了第二段的开头,不在开头,不在结尾,就只是藏在那儿。
草稿本上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单词,许苏意有些闷。
虽然很难,但还是想再靠近一点点,想要把和他有关的事情都做得漂亮一些。
笔尖落在本子上,房间的门就被敲响,“橙子,能进来吗?”
许苏意点了头,“可以的,妈妈。”
周清雅端了盆橙子进来,“刚刚进门看你都不说话,是演讲比赛压力太大了吗?”
演讲比赛这事儿许苏意和周清雅提过。
许苏意翻着刚买的资料,小声地说了句“没有。”
周清雅笑了下:“还说没有,你本子上写什么呢?‘CQY'是什么?演讲稿吗?”
三个英文字母被周清雅念出声,许苏意嗖的一下拿了选修英语书一下盖上草稿纸,略带急切地说:“我在写演讲稿。”
“演讲稿有什么不好意思让人看的?”周清雅轻轻笑了一下,鼓励着:“比赛就按照你之前参加过的那些比赛那样,放轻松。”
“你看你一安静就爱动手写东西,做东西,和小时候一样。”
许苏意沉默下来。
这习惯是从小时候就有的,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