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只能靠运气了。
“这是陈佳雨纪律委员,第一排第三桌靠窗那个是苏恩露,劳动委员。”
“那个是朱宁茜,学习委员她没变,还是和上学期一样……”
占朴洛用手指了指他们,把作业本放在他们桌上。
发完最后一本也没发到陈屿清的,在许苏意手里。
棕色的作业本下方的姓名那一栏写着“陈屿清”三个字。
字迹清晰却龙飞凤舞,不知道陈屿清写下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。
占朴洛还在说着:“这个你知道吧?陈屿清,就那个竞赛班的,不知道他为什么来重点班了。”
“竞赛班多好啊,我要是能去,我家里都得烧高香。”占朴洛扯了扯嘴角,“现在来了重点班,更多女生喜欢了。”
许苏意轻声问:“大家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来重点班吗?”
“当然了,这谁知道啊,就你这两天没来,有挺多女生在讨论,没人知道。”占朴洛看了眼许苏意,有些惊讶她居然不知道陈屿清。
“他在睡觉,你把作业本放他旁边吧。”
谁都不知道的事情,只有她知道吗?
真的吗?
许苏意沉默着,朝他走过去。
她走的步伐很慢,像她暗恋上他那天一样。
去年开学,高一教学楼因为某个学生偷偷带了好几部手机在教室里充电,导致插排电压过高整栋楼都停了电。
班主任带着班里同学先去国际楼的空教室上课。
也是那天,教室里没有粉笔,班主任让许苏意去隔壁班借粉笔。
许苏意没想去,那天感冒她嗓子不舒服,但出来走了几步,因为透气反而觉得人舒服多了。
竞赛班学生人数不多,每个班二十个人,师资力量用到最大。
那天那个班没有老师,几个竞赛班的同学都在刷题,许苏意问了几句借个粉笔都没有人应。
有的人说竞赛班瞧不起重点班的同学。
许苏意没这样觉得,毕竟她嗓子不舒服,有可能是说话声音太小声了,但总归没人回应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还有点莫名其妙的难堪。
后来陈屿清给他了,他从位置上起身,说了句:“晾着有意思吗?”
嗓音没带着不耐,可不轻不重的,就是有股劲儿。
一开始许苏意甚至不太明白他在说些什么。
直到少年拿了盒粉笔给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