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妈眼神闪了闪，犹豫片刻后毫不犹豫道：“租，我相信成华的眼光，她做什么成什么，当初在儿童公园摆摊就挺好，说卖炒饭就卖炒饭，生意也好，前些日子卖衣服，每天一车车的衣服往外卖，还让老头你去送货，你去的时候看到了，那么多人抢着买……”
张大爷点点头，“那是真的，排老长的队就为了买衣服，高大妈太会做生意了。”
“所以我信成华，她不会害咱家，而且要不是她帮忙，咱家这摊位也摆不起来，也赚不到这么多钱，租，能租多长时间，就租多长时间。
我还不信了，这么多人都能摆摊赚钱，还能差我一个不成。”
安享晚年的年纪，张大爷老两口眼底满是奋斗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