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伯,酒楼的事您多盯着些。柳先生是读书人,做生意他懂,但财物您帮我看着,若有事你们俩商量着来,别争执!”
虽说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”,但自家人总要让他安心些。
而最让人安心的,就是钱财。
苏二福笑了:“我跟他争什么?就算有什么,也不会争吵,你放心。”
苏鲤想了想,又说:“二伯,若他需要用钱,不太过分的就依他,他也不是乱来的人。”
苏二福看了苏鲤一眼,点头:“行,你说信他,我就信他。”
这次,苏鲤进京把李辉一家子带上了。
在苏鲤的人里,李辉对京城最熟悉,带他进京,万事都方便。
而李辉也把自己手头的事理顺了,并且把属于他的项目打理得清清楚楚。
苏鲤去向卢缃辞行。
卢缃拉着苏鲤的手,脸上没有丝毫难过的意思:“你先去,不定过些时候,咱们就又见面了。”
“干娘,您是不是也要进京?”苏鲤一脸地惊喜,“要不您提前走,咱们一块儿进京。”
“那怕是不行,还得再等等。”卢缃说着,塞了封信给苏鲤,“这信是给我大姐,英国公夫人的,你帮我递给她。”
苏鲤恭恭敬敬地接过信:“干娘放心,鲤儿一定亲自送到姨母手上。”
苏鲤知道,卢缃真要送信,哪里用得着她送,这不过是告诉英国公夫人,让她护着自己罢了。
卢缃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道:“我在明月巷有个陪嫁的宅子,目前是一对老仆在那里照看,你们回头住在那里吧。”
卢缃等苏鲤真心,苏鲤也不推托:“得亏有干娘,这可省了多少事儿。”
住进卢缃陪嫁的宅子里,不仅省了住客栈的银子,还向卢家人表明了苏家与卢缃有多亲近。
娘俩正说着话,陈言阙走了进来。
“是了,你大哥也该回京城上学了,这回就让他和你们一起走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卢缃说道。
“那自然是好。”
苏鲤和陈言阙都露出了笑意。
而此刻,平西将军府却又闹了起来。
“五哥,你要回京就回,为何非要跟苏鲤他们一起走?”陶宝珠不满地看着陶允诚,“你明知我与她不和。”
“宝珠,我和言阙一块儿来的陵北府,又一块儿走,有何不可?”陶允诚觉得陶宝珠简直是无理取闹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