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碰巧你之前说想看深海，我就顺便带你体验一次而已，别多想。”
硬生生将刚刚暧昧升温的氛围，瞬间压回冰冷的分寸之内。
“……哦，这样啊。”
慕语眼中滚烫的惊喜层层冷却，只剩下浅浅的落寞。
董千玖抬手轻触中控屏，一连串数据流飞速闪过，引擎预热、舱内压平衡、导航坐标锁定、深海航道规划在几秒内全部完成。
舱门缓缓闭合锁紧，外界的光线与声响被彻底隔绝。
升降平台带着整艘深潜器缓缓下沉，径直通往下方连通远洋的深海航道。
深潜器自动开启行驶，缓缓向着深海潜行，舱内没有丝毫颠簸。
她按下操控台上的银色按钮，一道幽蓝的光晕迅速扫过舱壁，下一秒，厚重的金属舱壁瞬间变得通体透明。
全幕透视功能彻底开启，没有任何玻璃阻隔，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，裸眼直面蓝色世界。
海洋深处，生灵轻盈游弋似舞，将深邃海域装点得如梦似幻。
慕语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，彻底看痴了，沉醉于眼前的海底世界，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董千玖侧过头，看着他傻傻的样子，忍不住问道：“喜欢这里吗？”
“喜欢！姐，我太喜欢了！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，这些深海动物也好美，我都看不够！”他抑制不住心底的欢喜，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。
“你以后随时都可以开深潜器过来看海，也可以带朋友一起过来看。”她带着恰到好处的长辈式口吻说话。
慕语脸上的笑意骤然一滞，“那姐呢？”
“我没空。”她刻意冷淡地回答。
他心一颤。
懂了，她不会再特意陪他来。
慕语突然觉得心口空空落落，堵着一股说不出的闷痛，勉强牵起唇角说：“好。”
“谢谢姐。”
董千玖避开他的目光，走到另一处开始忙起工作。
他静静望着她清冷的身影。
她离他不过几步之遥，却像隔着永远都跨不过的鸿沟。
*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，海上航线风平浪静，那批满载军备的货轮，准时准点驶入了预定航道。
四姨坐在监控室里，看着实时传回的航线定位。
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推进，再过一个小时，举报信息会同步送达各方，篡改的代码会准时触发事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