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斯看着她无法狡辩的模样,轻轻低笑出声。
“所以说,你的责任最大。从始至终,都是你默许他越界,才把他养成这个样子。”
董千玖喉间死死一哽,始终反驳不了对方的话。
“依我看啊,你干脆就这样,也别管什么分寸界限。再过几年直接和他结婚算了,倒也省了这些弯弯绕绕。”万斯揶揄道。
她瞬间急了,脸颊猛地涌上一层绯红,带着几分恼意,连忙反驳:“万斯,你别再乱说话,我和他是姐弟,不可能结婚的。”
“我看着他长大,护了他这么多年,我接受不了要和他做恋人,而且我也不喜欢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万斯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她,“可你觉得他会甘心只做你的弟弟?”
董千玖心跳莫名乱了节拍,语气也弱了下来:“我不清楚。”
即便他对自己心存爱慕,那也只是他个人的情感。
甘不甘心,与她有什么关系?
万斯突然严肃地盯着她,语气里半点玩笑都没了:“千玖,你要是真把他当弟弟,就赶紧跟他划清界限。”
“不要再纵容他越界,否则终将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
“别到最后出事了才来后悔。”
她蹙着眉,带着几分无奈:"能出什么事?”
“他那性子,是‘单纯喜欢’这么简单?”万斯冷笑一声,“你再不跟他保持距离的话,等他彻底疯起来,你想抽身都晚了。”
董千玖被说得心烦,胸口微微起伏,沉默几秒,终是硬邦邦地丢下一句:“我会跟他保持距离!”
见状,万斯又坏笑起来:“你不想保持距离也行,直接和他结婚,省心省事。”
她白了对方一眼,便不再说话。
*
僻静的豪宅里,四姨指尖捻着红酒杯,看着电视上报道董千玖再次与多国代表成功签约的新闻画面,眼底的嫉妒与怨怼如同藤蔓疯长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这些年自己殚精竭虑,一手打理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、渠道疏通、脏款周转,日日如履薄冰。
为董氏卖命这么多年,扛着最大的风险,收拾着最棘手的烂摊子,到头来竟连手里所有的产业都被董千玖夺走了。
越想,心底的不甘与恨意便越烈。
酒液在杯中晃动,映着四姨阴鸷的脸,一个恶毒又大胆的念头,在心底彻底成型。
要是军备管控上出现致命纰漏,董千玖肯定逃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