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很无聊?”他反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我每天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”董千玖回答道,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。
日复一日地遵循着相似的节奏,先是奔赴公司处理事务,随后前往研究院监督工程进展,晚上回家后还要复习医考资料,同时还要抽空照料小阿昭。
“平淡也有平淡的好。”罗宥凌微笑着回应,随即想起了什么,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拿到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差点忘记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董千玖目光专注,直视前方路况继续驾驶:"什么礼物?"
“我在外面看到的时候,第一时间就觉得适合你的东西,希望你喜欢。”他说着话,就把盒子打开,取出里面的项链。
董千玖抽空瞧了一眼,顿时皱起眉头:“这不是男人戴的玩意吗?”
吊坠是一朵精致的铃兰,花瓣纤巧,光泽柔和,一看便知是精心挑选的珍品。
“其实女人也能戴的,而且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,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他微微一笑,轻轻拽了拽颈间的项链。“我也有一条,这是情侣款。”
“什么?”闻言她震惊了,差点把油门当成刹车。
“逗你玩的,咱们戴这个,是兄弟款。”罗宥凌见她中计,哈哈大笑。
“别使坏。”董千玖无奈地道。“我不会戴。”
尽管她嘴上说着不会戴,但表情却透露出一丝犹豫。
“都说了是兄弟款。”他坏笑地道。“你不敢戴就说明你心里有鬼。”
对方的挑衅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,不禁开始思考,这是否真的只是兄弟间的玩笑,还是有更深的含义。
“你是在测试我吗?”她反问道。
罗宥凌的笑容突然收敛,认真地看着她:“我觉得有些事情,我们不必太过于拘泥。”
董千玖陷入了沉默,显然他的话中暗含深意。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,既是朋友,又似乎超越了朋友的界限。
“行了,开个玩笑而已嘛,就知道你不会戴,所以我还给你准备另一份礼物。”眼看气氛有些紧张,他连忙找个借口缓和局面。
“礼轻情意重,兄弟之间不用做太多。”她索性装糊涂。
“你开心就好啦。”罗宥凌调皮地朝她做了个鬼脸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夸张地上扬,形成一个滑稽的笑容。
晚上,董千玖刚回到家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