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不喝了,不喝了……”
夜已深,客栈大堂之中,一浓眉大眼胡子拉碴的邋遢汉子,手上拎着酒坛。桌上七零八碎躺着十来个空坛子,他眼神迷离。他口中囫囵不清,还在劝着酒。
在他旁边有一瘦弱男子,皮肤白净却眼下一片乌青。显然是纵欲过度,阴阳失调之象。他连连摆手,拒绝那壮汉的劝酒。
忽而,瘦弱男子晃晃悠悠起身,“秦兄,你我一见如故…嗝,但在下真不能再喝了。”
啪——
他打了一个酒嗝,大气的将一沓灵石拍在桌上,“小弟酒量难比,这顿权当小弟认我这大哥的…的义气,大哥休要拒绝。”
正说着,那壮汉喝得伶仃大醉,说不出话来。一头栽倒在桌上,“呼噜——”打起了鼾。
“老板娘!踏马的,老板娘呢!”
瘦弱男子眯着眼,身形也有些晃悠,嘴上骂骂咧咧。
很快酒娘就过来了,“哎哟喂,这位公子许是喝醉了吧,让奴家搀着回屋去吧。”
酒娘不露声色的将桌上那沉重的袋子收进腰包,然后伸出白嫩的柔夷就要去搀扶他。
岂料后者一巴掌拍开她的手,大声道:“看不起谁呢!小爷我…我没醉,你们只管照顾好我这兄…兄弟就是。”
话落,也不管酒娘等人是何反应。迈着步子,虽有些晃悠,却脚步稳稳的上了二楼去。
直至那人身影消失,酒娘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。她瞥了一眼一旁醉的不省人事的壮汉,低啐一声。
“夯货。”
那边柜台的伙计立马迎了过来,他小心翼翼问道:“酒娘…这个人怎么办?”
酒娘白了他一眼,“扔出去便是。”
旋即,她便拂了拂袖子往后走去,再次回到柜台前,状似无意般随意翻看起账本。
余光瞥见伙计将那壮汉扔出了店门外,心下愈发不屑。
在她看来,这种废物根本不配靠近自家少主,早点踢出局还能保留一条狗命。
而今日所来的人物,她也了解了七七八八。只是有两人,她有些拿不准。思及此,她提起一旁的笔,扯下一旁的纸开始写了起来。
片刻后,她晃了晃写好的纸张。待其干透后,她对着纸张轻轻吹了口气。那纸张化作一只轻盈的蝴蝶,从窗口飞进了漆黑的夜色——
酒娘时刻记得少主的话,拿不定的主意,即可传书给他。
堂下无人,所有伙计都开始做打烊。厨后也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