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上次被我们两个摆了一道。”席烬回答。
他这句话倒是让宁栀顿了顿。
在过了一会儿后,她才说道,“一开始就是你错了,谁让你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,但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。”
席烬回答,一边将捂着宁栀的手松开了。
宁栀立即意识到了,手更是一把抓住他!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问。
“总不能让徐跃笙自己去面对。”席烬的声音平静,“你就留在这里 ,我过去和他谈谈。”
“不要!他现在在找你能有什么好事?而且你刚才都已经说了,他现在就是要找你报仇,他们这么多人……”
宁栀的声音 越发慌乱了,手紧紧抓着席烬的不愿意松开。
席烬在看了她一会儿后,笑,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宁栀没有说话,但那抓着他的手却是一点点松开了。
不是 因为她相信了席烬的言语,觉得他真的不会出事,而是她知道——他们的确不能将事情全部推到徐跃笙的身上。
“我出去。”
宁栀对席烬说道,“时敬棠应该是跟着我到这里的,我不想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席烬却已经将她的人一推。
旁边就是驾驶舱,在将宁栀推进去后,他顺便将门关上了。
宁栀想要开门,却发现把手怎么也无法拧开。
“开门,席烬!”
宁栀拍打着,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喊,那一点微弱的声音,门外的人甚至连回答一声都没有。
“席烬!”
宁栀的牙齿咬得越发紧了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人在那儿呢。”
幽幽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宁栀转头时,正好看见了坐在那里的沈初宜。
她手指上还夹着香烟,一副仿佛坐在台下看戏的样子。
通过驾驶舱的玻璃,宁栀倒是看见了站在前方的人。
席烬就站在徐跃笙的旁边,和对面加班上的时敬棠对话着。
隔着玻璃,宁栀听不清楚他们的话语,当可以看见的是站在时敬棠后面的人,那一整排的黑色西服,每个人手上都带着枪,那无尽的压迫感足以说明——他们的谈话并不融洽。
“那是你们的仇人吗?”沈初宜突然问。
宁栀顿了一下后,点头。
“可我刚才听他说过,他是你哥哥?”
宁栀扯了扯唇角,“你觉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