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对外是下落不明,但就这么死了,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。
他一死,永嘉和他留下的那些巨资遗产,足够让所有人疯狂。
所以席烬怀疑,现在外面几乎都是……在等着他死的人。
在巨轮的逼停下,徐跃笙到底还是将船停了下来。
沈初宜和他原本就一起在驾驶舱,正准备跟他一同出去时,徐跃笙却将她按住了。
然后,他将自己随身的手枪递给了她。
沈初宜皱眉,“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带着防身。”
话音落下,徐跃笙已经直接开了舱门出去。
“徐老板。”
轮船的甲板上,是穿着西装的白皮肤男人。
为了展示自己的高雅,他说话的时候,手上依旧捏着一个红酒杯,抬着下巴一脸高傲。
徐跃笙略一点头,再直接问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哦,我上次不是去你那里没找到你吗?好不容易才查到了你的线路,这不得过来和你打声招呼?”
徐跃笙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着。
“好吧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Evan说道,“我有个朋友好像就在你的船上?我已经找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了,所以如果方便的话,徐老板不如让他出来让我见个面?”
“什么朋友?”徐跃笙说道,“我这里应该没有你要找的人,而且我这地方小,就不邀请你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