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也比没命了好啊。”沈初宜觉得好笑,“而且你男人坚强着呢,我之前将他从河里捞起来的时候,他比现在还惨,可是哼都没有哼一声。”
她这句话让宁栀的手顿时握紧了。
她也不敢去想象那画面,只按照她吩咐说的,将药粉撒了上去。
黄白色的粉末刚一接触到伤口,席烬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,原本就毫无血色的一张脸,此时更是越发的苍白!
宁栀不由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,却发现那里也是一片冰凉。
“他……会有事吗?”她问沈初宜。
“应该死不了吧。”沈初宜的回答很粗暴,“不过今晚肯定会发高烧,要是因为高烧导致他脑子出现什么问题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眼看着药物已经起了作用,沈初宜便重新帮他缠了绷带。
“你随时看着他吧,要是发烧了就给他吃个药,再做物理降温,但注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,他要是反复这样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话说着,沈初宜也收拾医药箱起身。
宁栀看着她,轻声说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沈初宜转过头,看了看她后,反问,“其实当时你很害怕是吧?为什么还要来?”
她这句话让宁栀一愣。
在看了看她后,宁栀这才垂下眼睛,轻声说道,“因为比起害怕,我更不想失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