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,只能用这样笨货和霸道的方式来证明她的存在。
而她呢?
她好像也……习惯了。
所以此时,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,突然发现这地方好像大得可怕。
哪怕她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全身,依然觉得自己好像落在一个没有任何支撑的地方,晃荡、悬浮。
最后,宁栀从床上起来。
她原本是想要去客厅的,但在路过走廊时,脚步又突然一转,就好像是下意识的反应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当那一张空荡荡的办公桌落入宁栀的眼眸中,她整个人顿时越发清醒了。
她就站在那里,眼睛定定看着那一张桌子,企图从上面看到什么蛛丝马迹,可是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那桌子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仿佛那里其实……什么都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宁栀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将东西收走的。
明明他们在路上分开之后,她也跟着司机回来了。
他就算先下了车,能有多长的时间?
她到之后,甚至都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。
所以,他得是多快下的决定?
宁栀不知道,也不愿意去想。
用力将这些想法全部甩开后,她便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她就窝在客厅的沙发。
狭窄的空间倒是给了她些许的安全感,就是客厅的窗她忘记关上,第二天醒来时,脑袋疼得好像要炸开一样。
可身体上的疼痛,其实是最好痊愈的。
甚至都不用去医院,一片止痛药下去,就能帮她掩藏掉一切。
如此的……简单。
钟点工按时上门来。
她没有问宁栀多余的问题,也没有询问书房中的东西去了哪里,安安静静打扫和做过饭后,再悄然退场。
之后的几天,他们都是这么过的。
席烬不在,宁栀也沉下心想要创作,可她依然画不出任何的东西。
明明她脑海中有很多的想法,却在落笔的那一瞬间,又变成了空白。
无端的折磨让宁栀整夜整夜地失眠,酒精和药物能起短暂的作用,但两三个小时后,她都会从梦中猛然苏醒,然后,再难以入眠。
宁栀不想继续下去,于是,这一天她干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