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了一会儿后,他才说道,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宁栀冷笑,“那你让我下车。”
“我说了会有危险。”
“那也跟你没关系!”
宁栀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。
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,她也看到了席烬那握紧的双手。
但在两秒过后,他又松开了手,说道,“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而已。”
宁栀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转身去开另一边的车门。
可司机将车门锁上了,她根本打不开。
宁栀又转头看向了席烬,“你让人把门给我打开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席烬又说道。
“把车门打开!”
宁栀的话说完,席烬却直接归于沉默了。
宁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,突然笑,再用力地点点头,“也是,这样才对。”
她这句话让席烬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“这才应该是你。”宁栀说道,“所以我才会说你之前一直都在伪装,其实你根本就没……”
“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席烬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没喝醉。”宁栀盯着他,“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她那定定的眼神,让席烬放置在膝盖上的手突然握紧了,额角的青筋随之跳动了两下。
几秒钟的时间,他立即明白了什么。
于是,他说道,“所以,你是故意的?”
宁栀眯起眼睛。
“从昨天开始,你就故意不追问我关于陈鸿飞的事情,今天又坚持一个人去看他,到了晚上又一个人跑到酒吧,是为了故意……挑衅我?”
“对啊。”
宁栀的回答很干脆。
话音落下的这一瞬,她也看见了席烬那握得更紧了几分的手。
这算是她预想中的反应,她并不觉得意外,唇角反而又向上扬了扬,“你不是故作冷静么?你不是会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么?我就是想要让你……原形毕露而已。”
她的话说完,席烬那握着的拳头突然松开了。
这一瞬间,他只觉得自己的面具好像被她……一把击碎。
——那曾经在专业心理医生都成功戴上的伪装,此时被宁栀硬生生的撕了下来。
她是那样笃定和自信,如同一个拿着匕首的刽子手,刀刃没有落下,而是反复在他面前展示,反复摩擦过他的皮肤,想要将他……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