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冷硬,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席烬听见后,只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宁栀也没有再管他,但在他的手准备伸过来的那一瞬,宁栀将他推开了,“你不要碰我,热。”
按照往常,席烬并不会理会她这样的反抗。
她那点推搡的力道对他来说更是不值一提。
但此时,他的手却是一点点收了回来。
他知道的……她不喜欢。
既然不喜欢,那他就不做了。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,宁栀很快又往床那边挪动了几分——尽可能的远离他。
席烬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后,默默躺平了身体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当周围安静下来的时候,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额角上青筋的跳动,连接着心脏的位置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正在用力束缚住那里的猛兽。
他可以做到的。
席烬知道,就好像年少时他面对他的心理医生,可以让医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,他已经恢复正常的话一样。
现在的他……同样可以。
……
第二天,席烬去了一趟医院。
那毕竟是他的母亲,虽然没有多少的感情,但医院是公共场合,他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冷血。
所以哪怕不耐烦,他到底还是去看了她。
赵川和席茜也在里面。
席烬自然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如此殷勤是想做什么。
他甚至觉得他们两位或许巴不得手术失败——好直接分割财产。
好在金夫人的状态还算不错,也没到老糊涂的地步。
任由两人在那里说着什么,她的脸色都是始终的平静。
席烬进门后,她也主动点头,“席烬来了。”
“哦,阿烬。”
席茜也 一扫之前暴怒不满的样子,朝他笑了笑后,又看向他的身后,“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?”
“要不呢?”
席烬反问。
“就你那个女朋友啊。”席茜说道,“母亲明天 就要做手术了,她都不来看看么?这不太像话吧?”
“两个小时的小手术而已。”席烬的声音平静,“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。”
“什么叫做兴师动众?再怎么样也叫做一个手术,母亲这么大年纪了,你……”
席茜还想说什么,但旁边的金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