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不说话了。
“别人能这样对你吗?他们做过这样的事情么?你会让他们如此么?”
席烬问着,像是喃喃自语,又像是对宁栀的质问。
宁栀不说话了。
她仰着头,泪水一滴滴无声地落下,双手绞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席烬看见了她的沉默。
于是,他也没有再隐忍,起身之际,直接撞开。
像是凶猛的海啸,不需要层层递进,也没有温和的水花,有的,只有铺天盖地的淹没。
宁栀的手不自觉抓在了他的小臂上,手指甲在皮肤上划了一道又一道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在痛和快之间,他们总能找到那个最契合的点。
如上天造物时,为他们彼此打造的最适合彼此的榫与卯。
所以在灵魂相认之前,他们的身体先认出了彼此。
因此,鹿宁栀说的让他去尝试其他人的事情,根本不会发生。
席烬也无法想象,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——光是想,他就觉得恶心作呕。
只有她。
他也只想要她。
哪怕靠近的时候,他们彼此都会遍体鳞伤,哪怕在她身上,他尝到了无数次的愤怒、嫉妒、挫败,但他还是下意识想要靠近、占有。
最近压抑的时间太长,以至于到后面都有些无法收场。
他就好像是某种疾病的患者,手不愿意将她松开,或是压着她的双腿,或是掐在她的腰上,又或者从背后紧紧抱着她。
只有当他们的皮肤最大程度地重合在一起,他能够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脉搏的时候,他才会觉得……安心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房间中也终于安静下来。
刚一结束,宁栀就直接睡了过去,席烬垂眸看着她,指尖还在她身上不断流连着。
像是某种应激反应,此时他手指划过的地方,宁栀还会下意识做出颤栗的抖动,呼吸也会跟着急促。
席烬顿了顿后,到底还是将手收了回来,再将她一点点抱紧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“鹿小姐……鹿小姐?”
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。
宁栀依然觉得眼皮无比沉重,睁开的时候,却发现钟点工正在床边,“您还好吗?”
宁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,随即转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。
——已经快下午三点了。
宁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,但刚一下床,脚尖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