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也没有再想,只任由那股睡意将自己淹没,闭上了眼睛。
另一边,席烬接电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往病房里面看。
虽然他已经看到宁栀睡着了,但他还是不敢让她离开他的视线,另一边则是敷衍着电话那边的人。
“嗯,我过两天就回去。”
“还要过两天?医生说母亲要尽快做手术!你是她儿子,她做手术你都不在吗?”
“我这边有点事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比你的亲生母亲更重要!?”
那边女人的话已经有些歇斯底里。
席烬皱了皱眉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也直接挂断了电话,又将手机调成静音后,回到了病房中。
宁栀已经进入了睡眠,但她的嘴唇依旧紧绷,眉头跟着皱起。
席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,这才抬起手,轻轻按在了她的眉心之间。
皮肤相贴,哪怕只有指尖一小块的地方,但从那里传递过来的温度,也足够让席烬安心。
他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松懈,挺直的背脊慢慢弯下,俯身在宁栀额头落下了一个吻。
轻柔的、一触即离,却又带着无尽的爱意和珍惜。
他的动作落下时,宁栀的眼睫毛也微微动了动。
但她的眼睛依然紧紧闭着,没有睁开半分。
……
两天后,宁栀和席烬一同上了飞机。
她原本并不愿意这么着急的,毕竟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。
但她转头一想,自己似乎也不是不回来了,她和席烬分分合合这么多次,又有几次可以长久?
于是,宁栀连房子都没有退,只随手收了几件衣服丢入行李箱,就这么跟着席烬上了飞机。
对于这一点,席烬似乎是有些不满的,但在盯着她的行李箱看了一会儿后,他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默默拉着她的手往前。
“到温城我想住酒店。”
上飞机后,宁栀便直接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他答应地很干脆。
宁栀都有些奇怪了,但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席烬又说道,“但酒店每天进出的人很多,而且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,可能用不了几天,他们就都会知道……”
“那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