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敬棠说的是投资,但宁栀知道,他才是那个真正读懂了自己画作的人。
所以他才会喜欢那幅《春末》,才会说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的画展
明明他们之前……没有见过面。
“你……”
宁栀想要说什么,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另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,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。
霸道的动作和力道,宁栀就算不看也知道对方是谁。
她也没有去看,只默默将刚才想要对时敬棠说的话咽回,一点点垂下眼睛。
“席总,幸会。”
时敬棠倒是很快朝席烬伸出手来。
“Axe。”席烬回答,一边和他握了握手,“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温城?”
“一周前吧,我是替我父亲来见个老朋友而已,没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是我的疏忽,改天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席烬的话说着,手也将宁栀往自己怀中更带入了几分,再说道,“忘了和你介绍,这是我的妻子,鹿宁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敬棠回答,“回国之前,我就已经知道这个名字。”